这边袁绍前脚刚离开,那边袁隗立刻和袁逢吵了起来。
“呵,本初的叔父,怎么不敢和本初说真话?”
袁逢不语,袁隗拍桌而起,怒道:“说啊?你不敢和他说真话吗?”
“告诉他,你一个长辈,要用那样阴险地手段去夺晚辈的产业!”
“告诉他,你看上了曹班的格物院,于是和曹班的父亲一起,将这个不受宠的次子逐出洛阳!”
“我都羞于称你一声'二哥'!”
袁逢听到这里,怒极反笑:“'二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我看你现在可是别人的'二哥'啊!”
比吵架,袁隗永远也比不过袁逢,他这嗓子一吼,整个院子都在震。
自袁逢从大哥袁成手里,接过一些他不曾知晓的家族产业后,袁逢的性格就越发变得阴晴难料,他常常不认可袁逢在朝中做的一些事情,的确,袁逢作为家主,肩上的责任原比他的要重,有些事情迫不得已他能理解,但是这次……
袁隗神情颓败,低声道:“我现在就书信,告诉曹班。”
袁逢冷笑:“你要是有胆子说,当面为何不说?”
袁隗惊怒:“你跟踪我?”
袁逢沉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