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封了皇后,用太傅的话来说“成家成室,我造彼昌”,他现在成家了,王朝就要昌盛兴隆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时常感到忧愁呢?

作为一个成熟的皇帝,就要学会独立思考,于是他这次不打算求助于太傅,也不打算求助于身边的中常侍们,他开始自己盘算起来。

他发现,自己现在有三不爽。

一,不爽太学学子,前阵子他动一个小小铁市官,都能让这些身无官职的学生们联名抗议,实在太不知好歹。

二,不爽朝廷上大臣们互相构陷,大司农多好的人啊,家中两个孩子早有神童之名,却因为担心被人构陷,一把年纪了,哭着来找他,求他将次子外放。

三,不爽礼仪规矩,一个封后大典,给他累得十天都缓不过来,宫中规矩实在太多!太无趣!

他将自己不爽的三项写下来,又继续思考。

太学学子为何胆大?因为那里是党人的摇篮!

朝臣为何互相构陷?因为党争!

是谁天天管教他礼仪规矩,礼官!

礼官是什么人?

党人!

在任不到两年,为官清廉的司徒刘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皇帝免了职。

司徒一职虽然位列三公,但是几乎成了一年一换的高危职业,利益相关人士时刻都注意这个敏感的位置,因此士人集团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