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作为曹操蒙学加太学的同学,自然也列席其中,但是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元常可是在想曹君实?”身旁的 人突然发问。

骤然听到久违的名字,钟繇还有些发愣,见提问之人是荀攸,便坦诚称是。

“曹君实却非常人。”荀攸举着酒杯,并未饮下,而是就这么举着,夕阳洒在酒面上,反射出金黄的色泽。

钟繇双手捧着酒杯,偏头看向荀攸:“公达认得君实?”荀攸来太学读书时,曹班还没有回到洛阳,钟繇想了想,问道:“是因为阳翟的格物院?”

荀攸摇头,即使是如此欢闹喜庆的场合,他依然坐得无比板正。

“她当年路过颍川,曾有过一面之缘。”

钟繇笑道:“一面之缘也能知道他非常人?那想必是相当深刻的一次初见了。”

荀攸咳嗽两声,没有和钟繇对视,而是岔开话题:“元常来参加孟德的婚礼,却在思念他刚刚分家的二弟,想必也是对曹君实印象深刻了。”

钟繇抬抬眉毛:“是啊,当初在太学,谁不知我俩关系好。”

“可你还是来了。”

“可我还是来了。”

荀攸一时无话,将酒饮下,随后示意钟繇,钟繇却不为所动。

他摇摇头,不好意思道:“我从不饮酒。”

荀攸道:“大家都饮酒,元常却不饮酒,是因为元常想要做特立独行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