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秉最近有点风声鹤唳。
这也不能怪他,换做任何一个想要推翻上司,自己上位的下级,在行动之前,都会紧张的。
反正他是紧张的不行。
好在他的从事非常靠谱,听见屋内动静,很快进来汇报,说是有老鼠在屋脊上乱窜,踩落了瓷瓦。
太守大人对此非常不满,叫来了府上专门负责照料两只狸奴的奴仆来。
两个奴仆抱着一乌一雪两只狸奴,颤巍巍地来到太守面前。
和毛发光滑油亮的狸奴不同,两个仆役都是光头,看着年纪不满十五,第一次被太守叫到,都本能感到恐惧。
太守走到两人面前,细细打量狸奴,又打量了两名仆役,问道:“它们可曾捕过鼠?”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声音颤抖道:“回使君,不曾。”
“啧。”太守摸着自己的胡须,眉头一皱,面前两人就是一抖。
只听他眯起细长的双眼,慢悠悠道:“不会捕鼠可不行,如今家中被贼人占着了,日子不必寻常富裕,每一份口粮都要发挥作用才是。”
两名奴仆不明所以,只能点头称是。
“家养的狸奴过惯了好日子,就忘记自己本来的畜生身份了,这怎么行,你们说对不对?”
已经有不祥预感的两名少年仆役哪敢回话,只能站在原地瑟瑟颤抖。
“既然不会,那就要有人教,你们作为侍奉的,就要当起这'捕鼠师'的职责。”
在场的人都没听过什么“捕鼠师”的说法,这狸奴天生就是会捕鼠的,但是这顿顿肥美的鲜肉伺候着,能出门行动都是奢求,哪还会去捕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