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这就是一登徒子!
阿常的愤怒都要隔着麻纸传过来了。
“女郎!”侍女猛一拍桌子,十分气愤。
蔡琰则沉默地卷起麻纸:“呵。”
而不久前,酒肆后院里,曹班看着难得换上女装的符柯,扶额浅笑:“考斯普雷玩够了没?”
符柯一抹口脂,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嘟咕嘟往下灌,拇指沾了朱红,在白瓷杯上留下一道印迹。
“嘿,看看能不能吓跑她。”
曹班吐槽:“你就喜欢逗小孩。”
“重拾旧业嘛。”符柯摊手。
符柯汇报完工作,推开门,正撞上马马虎虎的阿乔,扶了她一把,阿乔刚刚执行完任务,身上的男装还没来得及换,就被自己的顶顶顶头上司撞个正着,愣神之际,对方却突然弯下腰,在自己的侧脸贴了一下。
“部——啊——这——”
院墙那边传来坠物的声音,阿乔表情骤变,立刻想看过去,被符柯摸着脸转了过头。
阿乔:“?”
符柯又摸摸她的头走了。
阿常在信中大书特书。
——不堪入目!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没过几天,曹班注意到,符柯不再频繁换各种衣服了。
“那人走了?”
符柯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