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倒是没有回头,有些奇怪地看向华识他们。
“怎么了?”曹班问道。
华识慢吞吞道:“没,没什么。”
“只是主公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曹班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角确实有点过度上扬。
和姐姐确定了洛阳见面之后,曹班的心情就前所未有地好,当天晚上更是直接兴奋地睡不着,通宵处理文件,听见外面的吵闹声,便推开门来看。
是华识还有华佗,以及戏忠,一年多没见,小孩简直长得变了个样子,脸上有了肉之后,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
“何事呀?”曹班蹲下 身来,拉着戏忠地手,问道。
戏忠满脸通红,抽噎着,看着曹班,一时没说话。
华识也跟着弯下腰,道:“别急,慢慢说。”
华佗站在一旁,看不过去了,道:“我抄他作业。”
华识一时转不过弯来,皱眉道:“嗯,抄作业,那确实是不对的……等等,谁抄谁的作业?”华识猛然转头,瞪视华佗。
华佗别过头:“我抄他的。”
曹班道:“地理作业?”
华佗微微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红。
“他几岁你几岁?你抄他作业?”华识脑子里已经把十八班家法过了一遍了。
华佗这才道:“这小子有毛病,都是他主动给我的,我都没找他要呢,这次也是,明明昨天亲手给我的,怎么主公一回来就要来告状了,拿我当鱼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