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刚想回话,又被袁绍插嘴道:“自然,阿操和他的阿弟,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呢。”
段宁眉毛一挑,故作疑惑道:“是么?那可就奇怪了。”
“既然是双生子,为何兄长在京师,而独独将弟弟留在颍川呢?”
这让人怎么解释?曹操因这女郎的外貌对她还颇有亲切感,不想破坏第一印象,况且阿飞这会儿也在看着他呢。
可总不能实话实说,他家那位阿弟是个假郎君,家中能让她离家求学已是格外开明了,哪里还会让她来洛阳太学呢?
袁绍见曹操不说话,在一旁笑道:“女郎不曾读书吧,先生为兄,后生为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弟弟凡事为兄长考虑,以兄为先,这是圣人之言,我们太学学子都是熟知的。”
袁绍一张口,味儿就冲得段宁有点头晕。
“哦——”她拖长尾音,转头对阿飞道:“原来两位郎君,竟是太学学子!”
阿飞也很是配合,点头道:“哇塞!”
袁绍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得意道:“正是。”
曹操还有点后悔,袁绍说的那番话,他可以说得更漂亮,他只是没对方这么不要脸而已!
谁知段宁看向袁绍,眉眼弯弯笑问道:“即是如此,那想必公子家中幼弟也是事事以公子为先了?”
袁绍一顿,脑海中袁术嚣张跋扈的模样浮现出来,当即脸色难看得入咽蚊蝇。
曹操自然是知道袁绍家里情况的,但是为了“知己”的面子,他必须忍住不笑,再加上因为想到曹班,他也没了喝酒的心情,在袁绍辩驳之前,就拉着他付了酒钱,两人匆匆离开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