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连康成兄都过不了?”
郑玄看了曹班一眼,曹班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坐下,撑着下巴,拾起卢植放在案上的那卷书,翻阅了起来。
卢植意识到什么,小声问郑玄:“ 是君实兄没过?”
郑玄点点头,有些无奈道:“君实昨日在酒肆驳斥的那位,居然是马公的族子,你可曾听过他名号?”
卢植回忆了一下,一拍脑袋道:“该死,可是名唤马日磾?”
“正是。”郑玄和卢植一同坐下,卢植懊恼道:“我是知道有这么一人,马公无子,待他如亲孙一般,听说他之前不在郡中,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郑玄若有所思道:“这八成是回来侍疾的。”
卢植点点头,又小心翼翼看了曹班一眼,见她已经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书上了,便小声同郑玄道:“那人是刁难君实了?”
郑玄抬了抬眉毛道:“何止刁难,问候了君实的祖父,指责了君实的容貌,最后还让君实射箭。”
卢植一噎,随后大惊道:“这,这,这哪是君子所为?欺人太甚!况且那射艺是中级弟子才会教授的,怎能在这时考课?”
三人一时无话,曹班放下书卷,缓和气氛:“'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以此考课我,确实无可指摘,想来我也是不符合成为'君子'的条件吧。”
郑玄噗嗤一笑,卢植皱眉拍了他一下:“你还笑得出来!”
“这考课一年才一次,以君实的学识,再混在初级弟子中学一年,实在是枉费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