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那段家女孙段宁,当真如此厉害?”

听到姐姐的名字,曹班这才有了反应,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几个食客坐在一圈,听他们的话,正是在说陇县大捷。

三辅境内人心惶惶,战争也成了右扶风百姓探讨的热门话题。

“据说其年不到十五呢!”

“她在我们凉州可是很出名的!早年包下了武威的盐场,招人采盐和胡人换粮食,每日20钱,还包一餐热食!”

“哎呀呀,你说,这刺史都跑了,让一个女郎冲锋在前,这传出去,凉州儿郎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要我说啊,她段宁一个女郎,如何能射下敌酋首级?我总觉着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动了动,曹班看向保持原姿势,埋首趴着的江芜,见青年的耳朵动了动。

确实不简单,我们小江也出了力嘛。

谁知那说话的人,却突然压低了嗓音,和他的同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段公特意让自己留在凉州的义羌叛了,给她女孙刷个好名声,然后这边皇甫规一旦战败,两相对比,他段颎在朝中,就比皇甫规占上风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 ?

曹班听着满脑子问号,旁边江芜则整个人挪向了窗边,连着耳朵也埋在臂弯里了。

“荒唐,实在荒唐。”卢植摇头道,“皇甫规若败,三辅凉州皆危,于他段颎能有何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