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田庄里与日俱新的各种变化和庄园里人人饱满向上的精神气头,难免对当前社会现状的理解,产生了一点点偏差。

“这是我们田庄第一次对外作战, 连主公都亲自上阵,和平时那些截道的匪徒不同,这些都是手下亡魂无数的战士, 从北地一路南下至此,作战经验丰富, 不可掉以轻心。”

“是!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马腾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收回观察后面的视线,清了清嗓子,继续用他荒腔走板的调子,唱着从前从洛阳城听来的小调。

武宽则继续注意方向,专心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进。

主公推断的果然没错,敌人出现了分歧,这伙儿先锋打算绕道阿阳县国,入汉阳郡。

五百人轻骑孤军怎么敢就这样深入凉州腹地?

劫掠?汉军四面八方的守备光是用人数也可以辗轧他们了。

攻城?更不可能,五百人打城,还是汉阳郡内的城,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那么这个方向,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们的内部出现了分歧,这伙人独自西行,不是想逃跑,就是想勾结西边频频侵汉的烧当羌。

往西不能走治所陇县的话,只有阿阳县城附近卧虎山一带,是最佳选择了。

他们这三十正兵接到主公命令,全员出动,扮演成商贾,将敌人的五百轻骑,往卧虎山的山谷引。

假扮商贾对他们这些平日里本就参与行商的人来说不成问题,豪华的车架(本来就有的),深深的车辙(装了武器和石头),穿貂的东家(马腾),组装完成后,再“碰巧”出现在对方行军路前,果不其然,鱼儿立刻咬了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