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从事却觉得事情根本没这么简单:“使君!下马关隘,北有黄河回环,四周有峰峦合拱,易守难攻,此次羌胡战力不可小觑,陇县东临安定郡,不可不防啊!”

从事这番话言辞恳切,让刘恭也不由慌了神,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亲家张昌。

张昌一下像是有了依仗,冷笑道:“洪从事非汉阳郡人,凉州多战乱,遇事难免容易露了怯,却不知自从顺帝年间,故汉阳郡太守和护羌校尉打破羌贼于汉阳郡阿阳县后,羌贼已不敢再犯我凉州刺史部治所二十年有余!”

张昌故意在“凉州刺史部”几个字上做了强调,刘恭一下子领悟过来了。

对啊!陇县可是凉州的刺史部所在啊!

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是来挣几年块钱,然后回家乡安享晚年的!

这羌贼得有多大胆子和能耐,才能打到刺史部治所来呢?

他差点就把自己的初心给忘了呀!

不过嘛,他也不是那种尸位素餐的昏官,思考间,他的视线转到了那串被他吃干净的葡萄藤上,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快传长史庞端,还有,咳,段公家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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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田骑在马上,火光照亮了他的满是血污的脸,耳畔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交错纷沓的马蹄声和羌人士兵的呐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