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按下心中的疑惑,带着书童,来到肆舍门口,抬头看招牌,“格物堂”几个墨色大字。
熟悉的笔迹,熟悉的胃疼感。
他抬脚就要进门,被门口一个仆役打扮的人,伸手拦下了。
“公子,进书舍要先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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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取号?”袁绍不懂,但是他袁氏家族嫡长子,也没有询问的必要,且不说这市集最大的几间肆舍就是他袁家的土地,管理市集治安的尉官也是他袁家的姻亲,他来自家地盘,需要问谁的意思?他挥开那人的手,就要硬闯。
“哎!”“这小郎君,看着衣冠楚楚,怎地这么不讲规矩?”“这人怎么回事?”
坐在木桩上纳凉的人们突然站起来,纷纷上前,阻止他。
见对方人多势众,袁绍一时有点拉不下脸面,那仆役一脸亲和的笑容没有变化:“公子不如先取号稍等,正午酷热,此刻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能轮到的。”
得了台阶的袁绍只能借坡下驴,勉为其难的接过一张四方的麻纸片,上书“五十九”,这应当就是他的排号了。
想来着曹家确实不如他们代代积累的世家,放任自家晚辈如此胡来,曹班在太学不是还常得经师夸奖吗,怎么突然就要离家从商了?
商者贱业也,难道曹家是想放弃这个次子,专门培养长子了?
也是,比起这个徒有一副牙尖嘴利的曹二郎,还是敢作敢当,颇有男儿气魄的曹大郎更让他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