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班犹豫了一下道:“嗯,还行,八千?”

郑玄时常上扬的眉毛垂了下来,哀叹:“实在是太破费了,是玄无能啊!”

曹班心想幸好自己打了八折说的,连忙安慰对方:“先生腹中知识,价值千金不止!”

郑玄这才感觉好受些。

住宿搞定,曹班按照计划,将肆舍的后院分成两部分,前院留给郑玄和他的弟子们住,后院则让符柯联络上谯县格物院的学子们,开始着手建立新的据点。

符柯带着人,将肆舍前面的空地打扫干净,搭设了草棚,又点了艾草,熏了三天三夜。

“此处留给先生将经。”

郑玄欣然接受。

然而没过几天,曹班发现,和她想象中,人头攒动的求学场面不一样,明明占据了市集入口最有利的位置,但是愿意驻足来听郑玄讲经的人却寥寥无几。

这和相县的情况可不太一样啊。

曹班一问才知道,这就是没有世家背书的后果了,没有本地人给郑玄做宣传,就算郡中有想追求学问的人,也不知道郑玄来了呀。

曹班好奇:“但是听说,先生每到一地,都是盛况非凡呀。”

郑玄倒是很淡定:“刚开始几日,是会这样,但只要我坚持讲学,慢慢就会有人来了。”

“这'慢慢'是多'慢'?”

郑玄扇着草编蒲扇悠悠道:“短则四五月,多则半年一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