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最近金市的肆舍对接外地来的行商,好多事请需要她过问,每天熬夜觉都睡不够,哪有时间写作业?
一时间厅里四下无言,只有碗筷轻微的触碰声响,半晌,一直不发言的曹腾突然问道:“阿瞳不吃鱼?”
曹班摇头:“生鱼有虫,我害怕。”
曹嵩轻笑着打圆场:“她从小就是这样,爱干净,吃□□细,哎,你看我们跟着她,也不自觉开始习惯用箸了。”
曹腾给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曹府的家生奴,自幼跟随曹腾的管家和伯收到指令,心中一凛,径直来到东厨。
东厨的灶上整齐摆放着三份冒着热气的鱼肉糜羹,其中一份装羹汤的碗小一些,负责呈菜的奴仆正依次端起羹汤,准备往正厅里去。
和伯将走在最后的奴仆拦下,取下他手中的碗放在一边:“今日鱼脍有些腥,曹侯说再切些姜丝送来。”
那奴仆闻言,只能转身到另一旁的案板上切姜丝,和伯便趁机,从怀中取出一支小皮囊,将早就准备好的,浸泡过切片附子的水倒入鱼肉羹中。
一直目送奴仆端着肉羹出了东厨,和伯才看着手中的水囊,摇头长叹一口气,慢慢跟上。
正厅中,曹嵩春日里吃个生鱼片吃出了一头汗,有侍女递上丝布,曹嵩擦擦汗珠道:“阿瞳自小懂事聪慧,无论到哪里都是得人喜爱的,就连皇后都是如此呢,前阵子又唤你们去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