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城外黑黢黢一片,风吹愈急,将味道不要命地往众人鼻腔里灌,有人被冻得发抖,拼命喊冷,曹班却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热得烫人。

“回去吧。”她对许褚道。

曹操问:“不去寺里祈福了么?”

丁冲吸吸鼻涕,哀嚎:“还去!你不怕冷啊!”

曹班摇头。

回到府中,曹班不出意外地病了,上吐下泻加发热,把丁夫人吓得够呛。

“最近天寒,才听隔壁侯府家全家着了道,可别是时疫!”

曹班让阿姜用酒精帮她擦拭,物理降温后将稀释的大蒜素送服了几天,曹家又请来医师看过,折腾了几天,曹班终于退烧,一家人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地来。

半昏半醒的时候,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将视频剪好后,先让姐姐看过,姐姐对此嗤之以鼻,表示这些都是没用的东西。

她驳斥姐姐:“怎么能说没用呢?”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她亲手实验过的,“可以保命”的技术。

“不是说你的技术没用。”姐姐点着标题上,“汉末”,两个字道,“你在这里吃穿不愁,只要不犯法,发明什么都没人管你。”

“但是你真到了汉末,就会知道,为什么和平大于一切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晚上,到了玉佩连通的时间,她提前将鼻涕擤出来,喝了热水润嗓子,玉佩被她放在枕边,她想了想,又扯过被子,将自己罩在里面,一把将玉佩拽进被子里。

小小的空间里暖融融的,她喉间的痒意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