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曹班将厚衣服换下来,穿上了相对透气贴身棉衣,先在温暖的室内做了几套热身操,随后出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外间的时候,侍女阿姜还睡得像只小猪,最开始阿姜知道曹班要早起锻炼,坚持表示要比曹班起得更早,但是结果就是早起半时辰,毁了一整天,去到金市的铺子里,呼呼大睡了一个上午,被符柯一脸嫌弃地让人用牛车搬了回来。

所以曹班就让她帮忙准备自己运动回来后的早饭。

曹班一路沿着长廊小跑到曹府的正大门,大门的仆役是轮岗制的,这会儿天还没亮,父亲是早早就去上值了,值守的仆役帮曹班开完门后,基本就到了换班的时间,因此看向曹班的眼神都充满着对睡眠的渴望。

曹班出门绕着曹府跑了五圈,身上微微出汗的感觉非常不错。

刚刚过去的冬天太冷了,又下了一场大雪,这个时候是不可能用珍贵的盐去化冰的,全靠人工铲除,但是未铲干净的雪被人来来回回踩实后,成为了摩擦力无限接近于零的冰面,曹班为了不被摔死,专门在自己的小步履下面缝上了防滑条。

东汉末年本身就处于小冰河时期,她要活着和姐姐见面,首先就要保证自己不被冻死或者病死,光靠爬科技树发明药剂,是来不及的,最重要还是要把自己这个底子不怎么好的身体素质给搞上去。

再次回到院门的时候,开门的仆役却还是刚刚那个。

像是知道曹班要说什么,那仆役有气无力道:“二郎君,今日元宵,府里轮值排不过来了,小人不懂厨艺,只能留在这继续看门。”

这是曹班在这个时代过的第十个元宵节。

她回到院里,刚好见到曹操咕嘟咕嘟将一碗粥一口气灌下,啪地一声将碗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