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刺史诬告状中的其中一条,就是段熲长期勾结羌人进行铁器走私!

而家中有人在郡中任督邮的贾诩告诉段家兄妹,这罪状说是当时审问铁官时,铁官亲口说的。

“这简直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段铭在家急得团团转,父亲因伤先行返回,祖父稍晚两日,一进城,就被郡太守带着人直接拿下,关进了监牢。

关押段熲的还不是县内的牢房,而是刺史部下属的牢房。

段畦腿伤未愈,一瘸一拐地跟着段铭就想出门,被妻子齐禄和女儿段宁拦在门口。

“干什么!干什么!”齐禄双手叉腰,堵在院门前,“想去劫狱?就你这腿脚?”

段畦懊恼地甩下拐杖:“恨自己不争气,不能救下父亲。那郭闳就是眼红父亲的功劳,这么明目张胆,是连王法都不顾了!”

段铭还在一旁帮腔:“还说是铁官在狱中供出来的,呸!有证词早干什么去了?那铁官都死了!死人哪里来的供词!?”

齐禄治这父子俩很有一套,也不听他俩喋喋不休,直接让开身子道:“那你们就去吧,去,去呀!我不拦着,牵着马,带兵去,直接踏平凉州刺史部,把郭闳人头提回来。”

父子俩面面相觑,愣是不敢前进一步。

段宁道:“祖父驱贼讨虏的贡献,郡中百姓不会不知道,边疆诸郡没有不敬佩祖父的,朝廷中的大人们也不会不体察实情。”

“长辈们兵权在握,郭闳非边郡人,断不敢随便进行审判,父亲先联系轻骑将军贾大人,让他托督邮大人关照一下,我们连同郡中的吏民,一起为祖父伸冤,让所有人都知道,得胜归来的将军,因为官吏私心,遭到了不公正对待。”

很快,刺史郭闳无令拘押然明侯的消息从姑臧城内飞快传出,很快凉州上下皆知,数万吏民为然明侯伸冤!

消息传至洛阳,桓帝亲自下诏问询,段府全家围着应状讨论修改,最终在段宁的建议下,只“谦逊”述说段熲对义羌叛心的不察,没有述说冤屈。

朝廷最终下令释放段熲,改任其为并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