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模作样读了,你那书早都背下了。”

段铭是知道家里都宠段宁的,这没什么,他也宠妹妹,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宠妹妹的。

但是他没想到,母亲宠妹妹,宠得已经有些离谱了!

“这个,这个肆舍,是我家的?”他指着南市的一间面熟的小铺子,面露惊恐,“他们将这个给你了?”

掌柜见段宁来,巴巴地出来道了一声宁女郎,还让人把账簿搬出来了。

“不然你以为世家大族只靠俸禄营生么。”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

当然段宁懂得徐徐图之的道理,只是向母亲讨了这面积最小,位置最差的一间。

“也不算给吧,”段宁歪着脑袋道,“只是我可以问账。”

“你看得懂账簿?”

“一开始看不懂,但是我识字,又碰巧有嘴。”

“这是什么符纹?”见段宁拿出自己图画了一上午的麻纸册,与掌柜搬出来的账簿一一比对,贾诩也有些好奇地凑上来,却发现麻纸上的书写虽然工整,但却都是他看不懂的样式。

“你可千万莫要问她这个,”这个段铭最有发言权,“上次我就问了一嘴,被她拉着解释了一个时辰。”

谁知贾诩旁观了片刻,便问道:“阿宁这写的,可是计数?”

段宁眼前一亮。

真是瞌睡来了枕头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