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距离大脑也似乎停止了工作,只能给四肢下达奔跑和摆臂的指令,加油的声音从耳朵划过。
许颂章冲线结束的时候感觉腿部的肌肉又酸又硬,每一个完赛的人都可以拿到一块小奖牌和一张证书。
休息的帐篷里传来被筋膜刀筋膜枪“折磨”的声音,听得许颂章头皮发麻。
沈知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黑上衣黑裤子还带了个鸭舌帽,背上背了一个包。
许颂章看他这副打扮,还有力气打趣:“准备抢哪里?”
沈知韫听出她打趣的话,将包挪到前面,拉开拉链:“准备和环卫工人抢水瓶,看我穿的还是耐脏的黑色。”
他嘴上打趣,动手从包里拿出一块浴巾披在许颂章身上:“这里放松还要排队,我车停公园里的,去上面换个衣服吧。”
许颂章一身的汗,今天还有风,这会儿不马上换掉身上的衣服确实容易感冒。走去停车场的路上,许颂章觉得自己两条腿发酸,沈知韫见她一脚深一脚浅,背对着她。
沈知韫把背包换到前面:“要不要我背?”
许颂章不客气地跳上他后背:“累死我了。”
沈知韫颠了颠她:“可人生中有这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强大勇敢,很不错不是吗?”
许颂章眼前一亮,她原以为他会扫兴地说“那你还参加”,她有些激动地往前凑:“对啊,就那么只是很短的一会儿觉得自己很厉害,足够了。”
沈知韫咳嗽了两声:“松松,要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