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禧心情是有些复杂的,不对等的施与受,被忽略了一辈子,渴求爱一辈子,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四人中午煮了水饺随便吃了点,下午还要大扫除。
大家怕金兰累着,都不让她动手,让她站一旁当监督员。金禧家人多力量大,三小时就干得差不多了。
金禧奉金兰之命去给门口的花浇水,抬头就和正在二楼探身擦窗户的林祈越打了个照面。
她指了指手腕,意思是抓点紧。
林祈越也很无奈,他家一点五个劳动力,方老师眼里又容不得沙子,忙活一下午,总进度还没超过一半。
“唉哟,你小心点!”方老师拽着林祈越的衣角,其实根本没什么用,“那个角没擦干净。”
“哪儿?这个?”
“对,哎呦喂,吓死我了,你别掉下去了。”
……
等林祈越忙完天已经黑了,方老师煮了点年糕汤,就着中午的剩菜当晚饭。
她吃了两口,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明天去趟超市,买点礼品。”
林祈越吃着问着,“送谁啊?”
方老师睨了他一眼,“你未来丈母娘。”
两家虽未真正坐下来商量两个孩子的事,但总是奔着好兆头去的,男方的态度得明明白白摆出来,这是礼数。
“老一辈都送烟酒糖茶,但她家没个男人,走动的亲戚也不多。”方老师想了想,“这样,酒还是得备着,你赵阿姨爱美,买点化妆品,再买点滋补礼盒给她姑姑,给金歌买点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