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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禧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会去想。因为她从起床到现在手上活就没停过,此刻往上一瘫,松松软软,感觉自己身上每一块骨头都等到了妥善安置。
“愣着干什么?”她仰头看他一动不动,嫌他矫情,伸出拍了拍身侧,“小时候又不是没睡过?”
林祈越被口水呛到,又怕把楼下的外婆吵醒,压着咳了半天后,小心翼翼躺在她旁边。晒过的被子有股太阳的味道,他深吸一口,笑意忽然在胸腔内迸发,把心里那股气抵消了。
“你刚不开心吗?”金禧从被子里拔出头来,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片刻后,林祈越答:“你看出来啦。”
“这么晚都没睡,心里肯定有事。”金禧打了个哈欠,“家里又吵架了?”
“……你睡吧,都困成这样了。”林祈越柔声说。
“你也睡啊,醒来一切都过去的……”说着,她牵住了他的手。
“……嗯。”他已经好了。
很快身侧传来匀速的呼吸,林祈越侧过身去,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把她的手攥在掌心,很小,很暖,闭上眼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金禧是被腹部的一阵闷痛唤醒的。她闭着眼迟钝了两秒,身下一股暖流涌出,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的例假向来准时,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忙忘了,而且现在被逐出家门手边也没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