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刚好是午饭口,金兰和金禧已经把菜摆上桌,招呼他去洗手吃饭。
金歌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筷子夹着白菜吃,在嘴里慢条斯理嚼啊嚼的,嚼半天咽了,然后又夹了青椒继续嚼,每一口都让金兰觉得饭桌上的家常菜赶上国宴了。
金兰一开始开心得无以言表,但吃了几口,分明还是原来的味道啊。
金兰问金禧,“你弟的脑子是不是让门给挤了。”
金禧斜眼看,“别理他,发春呢。”
“谈恋爱了?”金兰急了,“不能谈恋爱,马上高考了!”
金禧立即宽慰她,没说实话,“没有。他刚打球去了,拿下好几个三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饭后金歌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厨房里乒乒乓乓,动静闹得很大。
金兰说要去趟寿衣店,开着残疾车就走了。
金禧目送姑姑离开,走去厨房冲金歌的后脑勺就是一掌,“警告你啊,最后要紧时刻不要谈恋爱!”
金歌的歌声戛然而止,回头瞪她,“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谈了!”
金禧哼笑着,“你下回见安禾能不能把嘴闭上,笑得跟傻子似的。”
“小声点!”金歌内心慌张,望了眼门外,紧接着又道,“你可别跟家里人乱说,小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