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瑾心头一热,但又觉得此刻太过煽情,笑着拍开她的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不是为了林祈越回来的。”
金禧闻言顿了顿,“我没有啊……不是,我和他没关系。不是……你俩吗?”
许文瑾柳眉倒竖,义正严词地摆了个“不”的手势,“我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了?”
金禧一下也愣住了,可她分明看到了人人网里的那张照片,脱口而出道:“大一,你给过他生日……”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的监视行为并不体面,立刻住了嘴。
许文瑾思索着,“我是跟林祈越告白过,但他拒绝了啊。后来我就和我们班同学交往了……天呐,你不会以为他跟我在一起过吧!”
“我……”金禧汗颜地低下头,许文瑾说的确实是事实,十三年前因为各种阴差阳错造成了现在的乌龙局面,她的辩驳消失于无形。
但唯一不容混淆的是,林祈越也拒绝过她。
一想到昨晚,许文瑾觉得可乐,“怪不得林祈越这么紧张,大半夜找我兴师问罪。”
金禧诧异地看向她。
两人又聊了许久,很快就到中午了,金禧想起还要去接金歌,加了许文瑾的微信后匆匆离开。
等她回到家,金兰正坐在缝纫车上拆被窝,她的左腿残疾,只能右腿用力,脚踏板踩得比一般人都要慢。
金兰起身问她出去干嘛了,大早上人就没影了,又说要回来吃午饭,等到现在菜都凉了。
金禧觉得说多错多,就没吭声,洗了手乖乖跑去热饭。刚把菜端出来,就见赵丽红“匡叽”一下把门撞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原来她又和厂里同事吵起来了。这次不是厚脸皮大妈同事霸占饮水机,也不是班组长拉山头欺负新人了,而是生产线有个四十多岁死了老婆的,听说金禧没对象在家闲着,就找赵丽红同组的帮忙打听。那大姐也是拎不清,以为是八九不离十的良缘一桩,成了还能得一个火腿,屁颠儿屁颠儿地跑来跟赵丽红说。
赵丽红一听就原地爆炸,跑到那鳏夫的车间一通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把做媒的大姐也骂进去了。车间主任劝不住,就拿走人作威胁,赵丽红的战斗力堪比一个师,带他一起骂,把他去按摩店买服务的事吐了个干干净净,之后踹了凳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