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柴西下午就到了。
之前打电话听谈吐,金禧以为他是一位已进入知非之年的大叔,没想到才比她大三岁,知识分子风格的民宿老板,长得很斯文,之前在法国学建筑,已经在国内开到第三家民宿了。
金禧也是美术出身,两人聊得很投契。
金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呀!招待不周!招待不周!我还没给你倒水!”
谢立明被她都逗笑了,“你别客气,我真不渴。”
金禧觉得有愧于姑姑的教导,房前屋后转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水,她朝人嘿嘿一笑,就拉着人去斜对面新开的咖啡店。
昨天开业电子鞭炮放了好一阵子,老何也给她送了一对,讨个财源广进的好彩头。
咖啡店装的很现代工业风,侘寂粗砺有质感,空气中飘着久违的咖啡香,前台只有一个咖啡师。
“你喝什么?”
谢立明也不跟她客气,“热美式,谢谢老板。”
“一杯焦糖拿铁,一杯热美式。”过一会儿金禧转头对他说,“日子太苦了,只能喝点甜的。”
谢立明懂她创业的苦,因为他也经历过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