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接过叠好的床单,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上初二那会儿,你妈还被叫家长了,老师怀疑你跟林祈越早恋。”
初中是有她和林祈越的八卦流言,但叫家长?
脑子里完全没这段记忆。
金禧纳闷,“我怎么不知道?”
赵丽红拿着换洗衣服正准备进洗手间,却停在门口说:“你班主任说你经常去林祈越班里找他。我跟你姑苦口婆心,把早恋的危害掰开揉碎了给你讲了半天,也不知道你是装听不懂呢,还是真听不懂。不过套子的用法倒是记住了,这么多年也没搞出人命……”
金禧听得瞠目结舌,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梗着脖子道:“这不是让我背黑锅吗?我还以为上性教育课是咱们家传统呢。”
赵丽红从浴室窗户探出个脑袋,“你和小林真没早恋?”
“千真万确!我要是说谎,就让我没爸爸。”金禧举着手起誓,誓言是从小就说顺口的。
金兰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挺敢想,你爸早入土了。”
金禧笑道:“叫家长也不跟我说,直接来问我不就行了,我还能瞒着不告诉你们。”
金兰唉哟了一声,“万一你嫉恨我们棒打鸳鸯,跟你堂姐学,为了点小情小爱半夜离家出走,我腿不好,你妈半夜睡那么死,叫不醒,我们可追不上你。反正责任义务尽到了就行,你迟早得受爱情的苦。”
金禧若有所思。小时候她充当过堂姐金艺杨情窦初开的幌子,她的周六被一堆甜蜜的冰淇淋填满。走在两人身后,她对初恋的印象是紧张的等待,是窥视,是手不经意间的触碰,是堂姐微微泛红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