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方老师学生,他系着围裙从后厨探出个脑袋,见是熟人,便招呼他们赶紧坐下,还让服务员送了一盘子老醋花生。
俩人点了锅上了菜,张峰就拉着个脸跟林祈越诉苦,林祈越坐在对面看他脸上两个巴掌印,嘴角幸灾乐祸地弯起些弧度,揶揄道:“不是老婆孩子双全吗?”
张峰白了他一眼,“真会往人身上捅刀子……”
张峰见她好几次看手机,就笑他,“等谁的消息?不会是金禧吧。”
林祈越听到金禧的名字,竟把醋花生嚼出苦涩来,一时忘了该怎么反驳。
这两天他和金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都是由他单方面发起,却也仅限于日常问候。金禧的兴致头并不高,她应该还在为那个人伤心到无法忘怀。
他应该趁虚而入,全方位无死角入侵她的生活。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尤其是作为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想到这,林祈越微微叹息了一声。
张峰吃了一口涮牛肉,全身上下都是餍足,不要脸地说:“今天你请啊。”
一盘牛肉都快见底了,林祈越抬头看他,他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显然伤心劲已经过去了,“凭什么?肉都是你吃的。”
林祈越试图拷问他的良心,“我还给你写小程序,一分钱都没收。”
张峰听到这话,把嘴里的东西囫囵咽了下去,“什么叫给我写,是给镇里写。咱们镇想发展,但你们这些有能力的年轻人都跑出去了,能靠谁呢?剩下的老弱病残吗?你吃着东澄的饭,喝着东澄的水……呸!你个没良心的!”
“行行行,你高尚,我利益熏心,自私自利。”林祈越举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