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禧叹了口气,已经晚了。
最后一次压肚子,赵雷才赶到,他进门就眼眶微红,走到病床前握住金艺杨的手默默啜泣着,他不善言辞,大概是怕金艺杨像他父母一样突然离开。金艺杨懂他心里的话,抬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金禧默默走出了病房,她在天快亮的时候抱着孩子睡了一会儿,后来赵丽红和金兰带着吃食也来了。
赵雷忙了一晚上,胡子拉碴的,请她们帮忙照看一会儿,他要去车站接月嫂。
金艺杨这会儿忍着痛在给孩子喂奶,手法娴熟。
见状,金禧很难把当年那个偷偷烫微卷,和班里男生谈情说爱的人联系到一起,也很难想像后来她和相亲认识不到半年的姐夫交换誓言。
每每提及此事,金艺杨总嗤笑一声,说自己该玩的都玩过了,还不允许叛逆少女收心?
少女时期的花短暂而热烈地盛放过,就够了。
金禧看了眼孩子,本能反应是孩子皱巴巴的,跟只老鼠似的。
小手忽抓住她的手指,握得很紧,一种很神奇的触感,她忍不住问:“姐,孩子能给我吗?”
金艺杨:“滚!你老姐我九死一生产的崽,好意思吗?”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金禧给孩子戴上一早就准备好的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