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没有声音了,却也没有挂断。该说的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红色按键上。
她拨开额前的一缕头发,轻轻道:“周任远,我们分手的事,还有失业……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说,金歌要是找你打游戏,你——”
话还没说完,话筒就被人果断迅速的推开,被一只有力的手,是林祈越。
金禧愣住,迟缓地抬头看向他。
林祈越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又指了指外面。
金禧才看到扬声器的按钮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打开了,瞬间张大了嘴巴。
她从未如此绝望过,像置身在一场噩梦中,一瞬间赵丽红,金兰,金歌,他们三人绝望的神情在她脑子走马灯似的轮转了一遍。
“小禧……”
林祈越担忧地望着她,可她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惟有缄默和死寂在内心深处叫嚣。
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另金禧庆幸的是,婚礼如常进行,并没有因为她的小插曲而模糊了焦点。
金禧陪着敬酒到赵丽红那桌,发现金兰破天荒也来了。姑嫂俩跟同桌人有说有笑的,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似的。但她知道,她们在粉饰太平,因为在转身之际,她的后背感受到阵阵钝痛,那是来自赵丽红的眼刀子。
酒席上有不少讨人厌的亲眷劝酒,金禧大义凛然,帮怀孕的新娘子挡酒,她酒量不佳,没几杯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