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新娘舅舅也觉察出苗头不对劲,就藉着金禧来倒水的当口灭火,秉持着友好互惠的原则再撮合一段良缘,以示亲近。他暗中把她打量个透,然后问她的婚恋状况,忽然整桌子人的目光都朝她聚拢。
金禧也还算能说会道,但也架不住一群大爷大妈没有边界感刨根问底,碍着张峰的面子又不能撂挑子走人,便剥了根香蕉小口嚼着,潦草应付了几句,不妨被林祈越拍了下肩。
金禧回过头,看到林祈越抬起下巴朝广播室一扬,“话筒怎么开?我不会。快开席了,得叫大家来吃饭。”
金禧迅速地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万分感激,起身一溜烟跑进广播室——唯一清净之处。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抬眼瞧见林祈越也跟进来了,在旁边的凳子中坐了下来。
一时也没话要说,两人只是沉默坐着。
过了一会儿,林祈越问:“脚上好点了吗?”
金禧嗯了一声,“好多了。”
再次陷入了沉默。
金禧挥头赶走不自在,安慰自己不要紧,外面都是豺狼虎豹,一个往日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又算得了什么,起码赏心悦目啊。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金禧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低头一看。
是周任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