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又返回新娘家,甘琪琪拜别了父母。

甘琪琪是独生女,家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有着老师的稳重和威严,但当她坐上婚车,降下车窗与母亲告别,掌心传递出的情感和晦涩的话语,让她们彼此都红了眼眶,新干的泪又再度湿润。

金禧看着一长排车队,脚后跟隐隐传来刺痛,她也走不了多少路了,就上了身边的车。

刚在车里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抬眼瞧见林祈越也进来了。她抬头,与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

车内空间狭小,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在她周遭游走。

金禧慢慢移开了视线,刚准备抬腿看看伤势,这时林祈越双手微微撩起碍事的裙摆,大着胆子用手轻攥住她的脚踝。

金禧感受到他手心温度,像被烫了一下,迅速往后缩。

“别动。”脚踝上的力量又重了些,却没用力,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东西,一样接着一样,酒精、创可贴

金禧微微有些吃惊,“哪来的?”

林祈越没说话,低头帮她处理,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是酒精刺激到伤口,手指瞬间攥紧了裙摆。

“忍一忍。” 林祈越微微皱眉,身体凑近了些,对着伤口轻轻吹着。

温热的气息瞬间缓解了刺痛 ,却让人心乱如麻,金禧极度厌恶这种感觉,下意识要去推他,却没推动。

下一秒,便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又不是没给你上过药……你矫情什么呢,小时候你刚学会骑自行车,非要骑车我去少年宫,还没出巷子口你就摔了个狗吃屎,那天村里赤脚医生不在,还是我给你处理的伤口,膝盖上的疤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