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红瞪了眼,“你个没良心的,自己想想,当年上高中是不是一直是你张叔开车接送的。有一回你染上流感,是不是你张叔开车把你接回来的……”
金禧怕了,赵丽红近些日子唠叨的功力见长,连连点头,“我去,我去,行了吧。”
……
于是,一早睡了不足五个小时的金禧就被赵丽红从床上一把薅起。
村里谁家有大事,基本是全村出动。
金禧只能起床,刷牙洗脸,然后睡眼惺忪地爬上电动车,人还没坐稳,车子已经开出去二里地,吓得她抱紧赵丽红的腰肢,瞌睡也彻底清醒了。
赵丽红偏头看了她一眼,嫌弃道:“你自己看看,穿的什么!像什么样!”
前一天下雨降温了,还一下子降了十度,金禧的厚衣服还在上海,家里适合现在这个气温的,应该只有……棉睡衣,红色的,俗称省服,曾经还上过热搜。
金禧不甚在意,淡淡说:“又不是我结婚,怕啥。”
说话间,便到了目的地。
婚礼在村文化堂举行,离家不远,差不多十分钟的车程。
赵丽红见缝插针停车,金禧先行下车。
大门口就是花拱门,还有两位新人的照片,礼堂内红彤彤一片,铺着红布的圆桌有序排列在长方形舞台两侧。再往里便是广播室和后台,刚在门口金禧就听到声响,撩开门帘,她几乎看到了全村妇女老少在叽叽喳喳,简直就是滋生八卦最好的温床,她立刻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