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过去,他们都已长大,释然是长大的象征,代表她足够成熟去面对青春期那些尴尬的蠢事。
金禧在回忆中逐渐镇定下来。她不动声色地去拉行李箱,又试图佯装淡定,抬头冲他微微一笑,“林祈越,好久不见啊。”
林祈越蹙着眉,刚刚似乎不太确定,见她看过来,眉头骤然松开了。
他不动声色套上短袖走过去,手指扫了扫凌乱的头发,淡淡嗯了声,“回来过节吗?最近还好吗?”
金禧看着他不禁感叹,他长高了,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和圆润感已然消失,身形比之前要宽阔,不过依旧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说:“嗯,回来过节吗……怎么把房子翻新了?”
林祈越看着她,清隽的眉眼含着笑,“我打算回来定居了,刚把房子装好,晒几天就搬进来。”
“定居?你外婆家?”金禧很惊讶。
林祈越的父母都在广州,初三就回广州上学了,金禧听他奶奶说过他从国外回来后就在深圳工作,好像在大厂做程序员,职级挺高,也算是年轻有为。
“嗯,被裁员了。” 林祈越倒也没有刻意隐瞒。
金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事,会找到的新工作的。”
林祈越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大城市节奏快,房价又那么高,得一笔赔偿金,回来找个闲职,还能照顾照顾老人,过过田园生活,也不错。”
金禧怔了怔,随即笑了,看着他道:“你说的也对。”
林祈越的眉眼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轻声道:“你呢?在上海还好吗?”
大概是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金禧脑子里模糊地想着,啊,被他拒绝过,那不能表现出很可怜的样子。
她游刃有余地笑了下,但有点勉强,“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