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宋湜也转过身,眼圈红了一些。
“你从哪里找到这段视频的?”
“电视台。”
他们共同的朋友霍朗行家里是开娱乐公司的,想要一段被剪辑掉的废片非常容易,但问题在于,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有这段视频的存在的?
祝京南说就是她蹲守在电视机前的那一天。
宋湜也不爱看电视,更加不爱看新闻,那是她第一次精心筹划要跟祝京南表白,但是失败了。她才不知道这一段会被剪掉,本来以为记者采访过那么多不同的人群,她也算是其中一个,没想到电视台剪辑这么毫不留情。
他非常善于观察,她的每一次反常都会被他敏锐捕捉到,那些她想要的,那些即便是圣诞老人来了也不能满足的愿望,他可以想尽一切办法为她慢慢实现。
那时候他们只是差一点,差一点身份,差一点时机。
偏偏就是这一点,蹉跎这么多年。
第一次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祝京南正准备进行那一场决定生死的手术。
生命的存续是需要信念,祝京南从前不这么想,但后来他觉得非常有道理。
宋湜也的眼圈红了又红,她的嗔怪埋怨,到最后都变成一句呜咽进嗓子里的话:“你当时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当时是很多时候,是她刚到伦敦的时候,是她生完孩子离开北京的时候,是无数个他们分别之后的瞬间,只要一个电话。
宋湜也自己擦了擦眼睛,她其实不太想在今天哭,见到这些东西,她的第一反应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