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霖一个北京人,特地来杭州开粤菜馆?好像有病。
应该不是他。
宋湜也半推半就地被蔡思言拉着走,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饥饿营销是有那么点吸引力:“你跟那家老板认识?”
“我不认识。”
电梯一路下行到停车场,离开晚宴里嘈杂的人声,宋湜也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清净了,她坐进蔡思言的新车,一辆亮红色的gls,一如既往符合蔡思言张扬的个性。
宋湜也会觉得安心一些,只要没有性情大变,一切都会有好转的趋势。
车子一路向西,快要到天目山时,宋湜也对周围的环境熟悉了起来。
印象中她上一次来这里,某一处被围得很严实,在进行工程建设,这时候过来,那些围挡早已经被撤去,大片的平地被一个院子围住,开辟了很多车位,视觉中心是一幢三层的新中式风格建筑,大门上方的木刻牌匾上落了三个字。
月星楼。
那三个字不像是同一时间写的,宋湜也抬头,愣神了几秒,又低下头。
很眼熟的三个字。
像是很久以前她跟着祝京南临摹字帖的时候,她不太能分得清不同人的字体,看到什么都觉得眼熟。
宋湜也狐疑地看了一眼蔡思言。
蔡思言下车,将车门甩上,跟宋湜也比了个“四”的手势:“四次。来的路上你已经用这个眼神看了我四次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她说得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把宋湜也说得愧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