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皱起眉:“你再跟我讲这种话,我要生气了。”
她佯装愤怒的表情很可爱,蔡思言破涕为笑:“不过我真的好了,你别为我担心太多。”
宋湜也妥协了,她也知道自己担心没用,只是这几年,总觉得蔡思言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蔡思言称之为一种磨炼,她打算等秋天的时候去杭州,工作室换地点需要很多准备,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又要忙起来,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兴许等忙完这一阵,再想起钟煜朗的时候,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肝肠寸断。
宋湜也几乎是被蔡思言赶回北京的,说她一个人可以。
北京已经入秋了,稍有那么一点热,是夏天的尾巴还没撤退干净。
宋湜也最近在考虑基金会的事情,拖了有一阵了,她打算加快推进进度,但是在内地成立基金会比在香港要复杂的多。
她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前沉思,视线朝客厅里一望,就看见祝京南陪着女儿在客厅里看书,多多捧着一本书在给祝京南讲故事,她现在认识的字不多,眼睛盯着书,但内容全靠编。
就是这么一瞬间,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投女性教育。
上一次跟祝京南在民政局偶遇的那个女人也有一个女儿,还在上初中,未来打算走艺术路线,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开销非常大。
宋湜也做的所有决定都只是需要一个念头,从义务教育阶段到大学本科,基金会可以覆盖文化艺术等不同道路的基础费用,当然,因为申请人鱼龙混杂,为了确保每一步钱用到实处,需要设置严格的调查门槛。
脑海中已经有了雏形,宋湜也开始咨询负责人,她的效率很高,短短一个礼拜,已经在千帆集团内部形成了一个直属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基金会专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