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望安倒是记得她,走到她跟前,亲切地喊她姐姐。
宋湜也定睛看,她发现这个人非常像她父亲,人家都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宋家恰恰相反,宋湜也长得很像钱诗,卢望安则和宋定安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没见过卢望安的母亲。
卢望安主动说:“回国吗?”
宋湜也没有搭理,但她开始观察这个人,身上有非常典型的abc特征,虽然在美国长大,但中文特别好,而且喜欢露齿笑,宋湜也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刻板印象了。
他戴婚戒,已经结婚了。
宋湜也不明白这一面见的有什么意义,卢望安说他回美国,这次碰见只是偶然,让她不要多心,还说自己本来也没想进宋氏。
冠冕堂皇的话,宋湜也听了当没听。
这段谈话到最后,宋湜也看出了卢望安的真实目的,他好像对这个从前每年只能见两次面的父亲充满了崇拜和幻想,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和他的人格。
卢望安从来没见过他的亲生母亲,他一出生就是保姆在带,家里有一个厨师,中英法粤四语的老师,稍微大一点就开始上各种课,中学打商赛,一直到大学,路线规划的非常清晰。宋湜也听了一下,算算这个年纪自己到底在干嘛,不是玩就是玩。
宋定安对卢望安的培养路线完全是朝着继承人方向培养的,倒显得宋湜也响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什么人接班,什么人只是爱宠,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