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祝京南当年送给她的那块北京地图,她回国的时候嫌重不带走,这次来一定要拿走。
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的木雕,还是忍不住掀开蒙尘的玻璃罩再看一遍。
宋湜也本来想直接坐在地上,看了看还是从衣柜里抓出一条披肩披肩扔到地上垫着,其实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木雕,她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对这种东西的兴趣也往往是大体看上去好看。
这一回细看,宋湜也惊觉祝京南的手这么巧,这么大一座城,连道路都刻画得很细。只是这张地图刻的早,北京城早就大变样了。从标志性建筑数过去,宋湜也甚至还能找到钱宅的位置。
四进的大院子,后院有个鱼池,钱诗这两年把鱼池边上的土地开垦来种菜了。
前院挂着一只秋千,秋千上有个小姑娘,正对面站着个男孩。这张地图详略得当,最详细的那该就是钱宅的院子。
宋湜也摸了摸两个小人,神情顿住,她要找当事人求证一下。
北京那边是凌晨,她想祝京南应该睡了,只拍了张照过去,没想到他一个电话回过来。
宋湜也问他:“你怎么这个点还没睡?”
祝京南的声音有点疲态:“多多发烧了,这会儿刚哄睡。”
“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又不能马上赶回来。小病,养两天就好了。”他嘴上说着小病,实则女儿精神状态一有那么一点不好,他就叫家庭医生上门。
在处理小朋友生病这块,宋湜也确实没他有经验,状况问了两句,他在她就安心,也不废话了。
轮到祝京南问她:“发那张照片,要说什么?”
“我就想问问你,那两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