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亿慈看向宋湜也,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宋湜也只是用一双坚定清明的眼睛注视着她,等她开口做决定。
她放下多多,幽幽说:“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老天太忧心忡忡地望着院门口,问宋湜也:“阿也,他们俩吵起来可怎么办?”
老实说,宋湜也心里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目前尚能确认的一点是,祝京南对程亿慈是没有恨的,他已经不再是被人左右思想的孩童,对于往事有自己的是非判断。
程亿慈坐进了副驾,他们母子二人坐在同一辆车里,在祝京南的记忆中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会儿他上幼儿园,明明有司机送,但程亿慈还是会陪他一起,他会觉得他的母亲好像还是和大多数的母亲一样爱着自己的孩子,只是没有那么爱笑而已。
后来不断地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死了,这个谎言瞒不住,便渐渐演化成为弃他而去,这在事实上解释当然是成立的,但是背后的动机,促使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当他渐渐形成自己的是非价值观,就清晰地发现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恐怖的人。
车里的氛围非常静,隐隐透着一股压抑。
是程亿慈先开的口:“前些年,我知道你一直让人查我的下落,现在怎么不查了?”
她的言语平静,没有愤怒,也不掺杂其他的感情。
祝京南笑了笑:“怕您躲我躲得太辛苦。”
“倒也没有。只不过,你查到地址,怎么不来找我?”
“您要做任何决定都是您的自由,查您的下落是我冒犯,不该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