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皱起眉,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等她艰难地开口,嗓音里竟然带了哭腔。
“不行。”
祝京南愣了一下,他想拉住她抱住,但是又被她亲手隔开距离。
他终于在她眼中看到了他的愧疚源头,是她的责问,她终于肯把自己的责问暴露出来了。
“祝京南,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她飞快地抬起手抹了一把眼睛,然后抬起头,用质询的眼光跟他对视,“我的意思是,我怀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她吸了吸鼻子,将注意力转移到灯光照着的原木地板上:“还有,多多刚出生的时候,你也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你这样,我怎么信任你?”
祝京南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却竟然是他期待了很久的一种感受,他需要她亲口的责问,哪怕是责骂,这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感,昭示着他们彼此终于不用再对过往做一分一毫的修饰。
他低声问,嗓音有些哑:“你怪我吗?”
宋湜也一直垂着头,她不回答,他也就不说话,他默默地等,等她的回答,怪或不怪,他要听她亲口说。
祝京南一味地拉着她的手,见她不再抗拒,把人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