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笑了:“你记性真好。”
“跟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
宋湜也这下有点想哭了:“你说话的方式是跟阿朗学的吗?”
“阿朗跟我学的。”
蔡思言扬着眉梢,她的眉毛永远是浓浓地高挑着,有那么一点夸张,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就好像她永远是那个一年四季爱穿吊带热裤的张牙舞爪的蔡思言。
蔡思言垂眸,指腹在宋湜也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就摸到了那枚她带着的婚戒。
蔡思言说:“阿也,你可以怪他,也可以因为任何事情怪任何人。但有的人怪过就算了,反正也只是过客,有的人你深爱,就不能这样错过。”
宋湜也知道,蔡思言现在比任何人都更珍惜爱一个人。
积攒在她心里的纠葛就像扎进血肉的刺,只要她想,总是可以拔掉的,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疼,会血流如注,但伤痕会愈合,疤也会渐渐褪去痕迹。
人的皮肤三十天就会换新一次,她凭什么不可以找寻新生。
宋湜也弯起唇:“我努力。”
在很多年以前,宋湜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努力争取什么,任何东西都是唾手可得的,早晚有人双手奉上。后来她发现,努力去争取些什么,也挺有意思的,她想要,她也可以得到。
蔡思言收回手,她支起下巴,直愣愣地看着宋湜也:“慢慢来呀,祝京南肯定会等你的。我甚至觉得他就是为你而存在。”
宋湜也的耳朵有点红:“你,我才不管你跟阿朗谁学的谁,不许在我面前油嘴滑舌了!”
“你很爱听。”
“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