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的律师团队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衣着朴素,她说她有证据,但一定要见到宋湜也才肯说。
宋湜也觉得她很眼熟,但具体想不起来她们在哪里见过。
等律师将大致情况交代外,女人弱弱地开口:“我可以单独和董事长说两句话吗?”
首席律师否决了她的提议:“我需要保证我当事人的人身安全。”
女人摘下口罩。
宋湜也这个时候把人认出来了,他们三年前见过,那个时候她刚知道卢望安的事,回港对张伯豪兴师问罪,在张伯豪的家里见到了他的第二位夫人。
三年过去,那个雍容华贵的年轻女人风光不再,但眼神没有变,依然和从前一样文弱。
宋湜也对首席律师说:“是认识的人,你们先出去。”
门被虚掩上,女人坐在宋湜也正对面的椅子,眼睛有些失神,不管宋湜也在不在听,她打开了自己的话匣:“董事长,真的很感谢您当时送我和沛珊出国,还替沛珊安排好了新西兰的学校,她现在成绩很不错,您要看看她的成绩单吗?”
宋湜也对此不感兴趣,她当年只是抱着稚子无辜的心态,一笔钱买断她们后续闹事的可能,她不是好心做资助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