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算是知道到底什么人会看财经栏目了,他们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精。
她觉得祝京南八成有点毛病,把提离婚的主动权拿走了,又一直拖着不给个准话,现在说他们婚姻稳定,骗鬼呢?
祝京南看了一眼多多,跟宋湜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他甚至能想象到宋湜也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神态。
她要自由要潇洒,他偏不如她愿。
这年纪的孩子有些话能听懂,他走到阳台,将推拉门关上,这时节的北京降温了,路边的落叶一簇一簇地掉,真冷。
“你也说是要离婚,离了吗?”
“没离你急什么?”
他语速不慢,因此听上去有那么点凶,宋湜也看不见他嘴角的笑,一下子有些委屈,没由来的。
她说:“祝京南,我不耗着你了,下个月我来北京,我们把协议签了吧。”
下个月,他们原定三年的婚姻就真的走到头了。
她几乎没有主动到他的城市来找过他,偶尔那么一次,就是为了离婚。
祝京南没有说好或不好,也没挂电话,他看着雾霾里的北京,远处的东西被覆上像是蔬菜大棚里的保温膜,什么都看不清,堵得人眼睛也难受。
宋湜也收敛了咄咄逼人的脾气,她想清楚了很多事,他拖着不想离婚,不过是为了报复她叫她心里难受,她也让他难受过一次,一来二去,他们扯平,她也不怪他了。
那就等,等到协议终止,他们重归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