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祝听白,同卢望安联系上,利用自己的关系网送他进安德斯,想营造他跟祝京南对峙的场面。
但凡那一天她听从他的话,让祝听白阻止这场交易,跟祝京南恐怕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以走了。
祝听白被她拆穿,平静的脸上终于显出愠色,他舔了舔唇角,将这点失控藏匿起来,笑里不只是自嘲还是取笑她:“你知道真相了,没做出那一步,可结果还是一样的。”
不管她怎么做,她和祝京南都是要分开的。
宋湜也冷笑:“我跟他合不合适,在不在一起,跟你没有关系。”
“阿也,在这件事情上何必这么偏执呢?我能陪你一个五年,就能陪你第二个五年,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到底有什么不好?”
“祝听白,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切实际地幻想如此坚持?你知道不会有结果,就像你在君望努力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会被祝京南取代,你努力想要摆脱私生子的身份,因此连母亲都不愿意亲近。这么多前车之鉴,还不够你吸取教训。”
宋湜也的话很锐利,她知道软肋被戳破最伤人,很多时候她可以不去提及,是因为在乎对方。
祝听白要步步紧逼,让她觉得自己的客气给得太过。
他怔怔地看着她,愣了两三秒,嘴唇翕合,只能无力地吐出两个字:“阿也”
“听白哥,我们本来是可以好聚好散的。”宋湜也仰起头,将杯中的冰酒喝尽,烈酒划过喉咙,有一种难以察觉的刺痛,连通她的心脏某一处,也有那么一点痛。
她是很珍惜朋友的人,闹到这种地步没有回头路走,是她做的最坏假设,在这个夜晚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