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远隔重洋也能跟祝京南说一两句话而已。
宋湜也说:“世界上不是那么多事情有意义,我想做就做了。”
“坚持到现在,才发现你们不合适,不后悔吗?”祝听白也靠到吧台上,看着晚宴灯球下的人群,思绪好像飞得很远。
以前在伦敦也是这样,他们一起参加各种晚宴,有很多男人邀请宋湜也跳舞,他在她厌倦的时候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现,他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坚持了这么多年没结果,你不后悔吗?”宋湜也眼中无不戏谑,“听白哥,你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爱上你。”
他挑了挑眉,叹笑一声:“爱需要回应吗?”
祝听白看着她:“我承认,为了留你在身边,我手段挺下作的,祝京南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只是对他格外宽容而已。”
宋湜也默默听完,没有反驳,他的话不无道理,她自己心里清楚,他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她从来就没有选择过他。
祝听白曾经想过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出场的时机就是要比先后顺序重要得多,祝京南在她最需要玩伴的时候出现了。
那又怎样,她会离开这座城市,前往一个陌生国度,在她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
对于实用主义而言,孤独时刻的陪伴胜过玩伴。
他私心以为他胜过一筹,就像雪中送炭永远胜过锦上添花。
祝听白在自我挣扎斗争的这些年,终于看清了一个一直被他规避的本质性问题,他再怎么努力,宋湜也的目光根本不会投向他。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