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遥说:“姐夫,你太小心了。”
她母亲和钱诗是堂姐妹,又比宋湜也小了一点,但一般只有在做错事的时候叫他“姐夫”。
她看着祝京南把多多抱起来,盯着祝京南的目光逐渐变得怪异。
她跟霍朗行对视一眼,霍朗行很快把多多从她亲爹怀里又抱走,拿了个儿童餐厅的玩具转移她注意力。
钱正遥面色凝重,让祝京南到餐厅外面去。
她单刀直入:“你和阿也还没离婚吧?”
祝京南很疑惑。
钱正遥直接指出了他脖子上的吻痕:“祝京南,虽然我平时跟你们一块玩儿,但我是阿也的娘家人,就算你们感情破裂了,也不能现在就做这种事吧?你还带着女儿呢!”
钱正遥义愤填膺的样子有点逗。
祝京南懂她意思了,他不仅没有把吻痕遮住,反而扯了扯衣领,让那个粉红色的痕迹完全暴露出来。
“你出轨的时候也戴婚戒吗?”
一句话把钱正遥的嘴堵住了。
她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还以为自己是正义卫士,结果是个大乌龙。
她嘿嘿一笑,神情讨好:“姐夫,我不是故意误会你的,我发誓我也没觉得你在我心里是那种龌龊的人。”
祝京南扯了扯嘴角,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恐怕刚才已经在心里把他骂进十八层地狱了。
“下次别带多多过来,这里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