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云顶?”她顺口开了个玩笑,“我也不知道。”
宋湜也跳下车,看了看地库的环境,脚下刚好踩着酒店的logo,是她一年前来杭州的时候住的酒店。
她那个时候有明显的抑郁倾向,在市中心住了两天,每天靠褪黑素入睡,心理医生建议她找一个人少的地方住,她就在天目山脚下的度假酒店住了两个月。
这里空气好,她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热烈的日光穿透遮天蔽日的树林,丁达尔效应下的光线成雾,漫山遍野的绿洗透了她心里那点淤堵。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把整个保护区逛一遍,宋湜也当时想,不如心一横隐居算了。
到杭州一个半月后,她重新和几个朋友联系上,才打消了隐居的念头。
祝京南走在她前面一点,熟悉又疏远的声音便从前头传过来:“这里的菜你应该吃得惯吧?”
“还行。你知道我来过啊?”
“嗯。”
“你查我?”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宋湜也冷不丁蹦出几个字,祝京南疑惑地睨了她一眼,他总觉得她变了很多,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气质上变成熟了,言语上变幼稚了。
这幼稚是她故意装出来活络氛围的,她和他走在一起,似乎压力很大。
“你刷的那张卡留了我的号码。”
宋湜也瞪大眼睛,连忙打开手机查:“真的假的?”
他皮笑肉不笑:“假的。”
她瞪他一眼,他笑出声。
宋湜也以为自己离开之后,祝京南没找过她,不过转念一想,他查人太正常了,他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