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没有耐心跟他迂回,她只想知道跟卢望安有关的事情。
祝听白却仍然不急不躁,他把菜单合上,往两人的杯子里都倒了点酒:“阿也,你不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偷情圣地吗?”
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同宋湜也那一侧的玻璃杯一碰,声音令她烦躁。
“你在说什么?”
“我说,这里很适合出轨,就像你当时和祝京南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祝听白,你疯了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大名,从前再多争吵,她哪怕气急了,也还是喊他“听白哥”。
祝听白对这个称呼满意极了。
“阿也,不用把我当哥哥,反正我从来也没想做你所谓的‘听白哥’。”
宋湜也站起来,她问不出有效信息,要走了。
祝听白也站起来,拉过她的手腕,慢悠悠地按着她坐下:“阿也,你急什么?”
她不得已坐下来,像躲避蛇蝎一样甩开他:“听白哥,我今天过来,仅仅是为了你说跟卢望安有关的事情。”
他皱起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宋湜也态度强硬:“没有。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走。”
他宽容地叹着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复印件,推到宋湜也面前:“你先看,看完了再决定,还要不要对祝京南这么忠贞不渝。”
服务员将羊排端上来,孜然香料在油脂里滋滋作响,宋湜也闻见了味道,胃里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