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言说,那是被坚定选择的唯一的感觉。
她只要这一种感觉,除此之外,爱与不爱,她不在乎。
宋湜也想开口劝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感觉冲动迈入婚姻,但她保持缄默,婚姻是需要冲动的,深思熟虑之后,有太多女男没必要一纸婚书绑定,再激烈的爱情往后也要变成一潭死水,一场久病不愈的瘟疫。
“可能在很多人眼里,是我辜负了阿朗很多年。”蔡思言笑得勉强,“可是我从没觉得被他唯一的需要过。”
“那你以前那些男朋友呢?”
蔡思言脑袋摇得汹涌:“不一样,阿朗跟他们都不一样。”
点到为止,再说下去的缠绵,连她也不能说服自己。蔡思言爱钟煜朗,她很早就认清了这一点,对深爱的人,她有高于一切的要求,她在感情处的缺失,希望对方统统能够给她。
钟煜朗做不到,周正霖不必做到。
她要求满分的人,给出九十九分的答卷都不行,至于其他选择,有九十分就算是优良。
“那我祝你开心。”
幸不幸福是后话,先开心吧。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祝听白,宋湜也当着蔡思言的面接通,祝听白在那头说约她吃个夜宵。
他明天回京,今晚想见一面。
祝京南和宋湜也最近的问题,蔡思言或多或少知道一点。
自己的感情一团乱麻,却能在别人的事情上分析的头头是道,人总是这样,抱有一种置身于事外的法医心态,把红尘中与自己无关的爱恨情仇一一肢解。
“你确定要跟他见面吗?”
“可能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