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不出“妈”,好在程亿慈并不在意,她倒是很高兴宋湜也愿意接受这只手镯
“程老师,祝京南今晚来香港,你愿意跟他见一面吗?他一直很想见您。”
程亿慈的笑容顿在嘴角,神情恢复宋湜也最初见到的那种冷淡:“不必了。不过这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还在争取:“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程亿慈皱眉:“这很复杂,而且跟你没关系。”
她第二次说出意思相近的话,宋湜也已经听出来了,她不愿意说。
“可总要有理由的。祝京南一直很敬重您,他并不是一定要见您一面,他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您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还要用死亡的谎言来欺骗他,他那年才五岁。”
宋湜也揣摩着程亿慈的个性,她说出这样一番勉强的言语之后,对方大概会讨厌她的出格,但此时此刻她不再顾及程亿慈对她是什么看法,她只是想替祝京南讨要一个答案,一个或好或坏的答案都可以。
这个话题无关爱或不爱,只是清醒与不清醒,她不想祝京南怀揣着不清不楚的遗憾。
程亿慈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平静地问她:“阿也,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您会觉得没关系?”宋湜也觉得她松了口风,不紧不慢地反问,“他是我爱的人,我为他要一个答案,不是天经地义吗?”
程亿慈将移到唇边的茶杯重重按在桌上,眼角冷笑,祝京南的冷冽也与她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