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吹了一口气,让她耳垂痒痒的,她缩起脖子,心虚地说:“别闹,我突然想到的,我就随便问问。”
“她年后搬了一次家,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那一年他来伦敦见宋湜也,落地之后才知道她跟朋友去希腊玩了,于是不打算久留,就是在去机场的路上,第一次得到了程亿慈在爱尔兰的消息。
他当即改签飞去爱尔兰,然而不敢见她,更担心她不想见自己,在顾知微的邀请下匆匆参观完一场展会就回国了。
往后几年,他再也没有踏上爱尔兰那片土地。
他一直在用的苦橘味香水,也是因为程亿慈喜欢,他凭借记忆找到相似的味道。
“你还想见她吗?”
“总是有些问题想问问的。”
比如她为什么抛弃自己了,为什么不想见他。
小的时候上学,总有人说他没有妈妈,长大的人不在乎这些,但小朋友的心思是最敏感的,以至于他的性子孤僻难处,要不是有周正霖那些朋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他不是想让程亿慈回来,他只是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或好或坏的答案都可以。
宋湜也能理解这种感觉,就像她也很想问问宋定安,为什么要装出一副那么爱她的样子,长达二十年的伪装一朝败露,落得一地狼藉。
宋湜也偏过头,吻了吻他的唇,这个吻越来越深,到最后祝京南按住她的肩膀:“我去洗个澡。”
上了床,宋湜也还是像一只考拉一样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